記得小時候,我是個非常鐵齒的死小孩,不論什麼都想要跟體制作對,雖然看起來忠厚老實,但我很清楚體內流著非常叛逆的血液,有點為反對而反對的個性,不相信鬼神,不相信長輩,很長的一段時間認為,我才是中心,對於命運論,更是嗤之以鼻。
幾年的社會經驗累積,對於各領域的個人想法,越來越抱持著保留態度,應該說,越來越不輕易表達自己立場,有一天,跟朋友的談話中,突然發覺我似乎成為一位宿命論者,在某些方面,長時間的挫敗經驗,讓我思考自己的定位,趨於保守,有點且戰且走的生活,理當可以說是老了,亦可以解讀成是否自己只有這樣的能耐 ? 當然,此刻的我不全然是如此消極、被動,對於知識的主動從沒停過,只是內心世界對於未來路線定義的交戰,一直沒停過。
我是否應該針對目前的成就,屈就於命運給我的消極,抑或是,不論結果多慘痛,未來荊棘滿地,還是全身傷痕不停前進。昨天去歐德找朋友,除了討論裝潢,也聊了彼此的生活進度,我的生活樸素而簡單,可以說是有點空洞,雖然計劃大致上照著劇本走,但似乎還少了什麼東西,有點任人宰割之憾;而朋友的日子,雖然是無法喘息的壓力圍繞身旁,依舊勇往直前,我想,他的樂觀笑聲以及充滿幸福的生活解釋了一切,再怎麼累都都感到值得。
此時正在聽瑞典 Lasse Lindh 的新歌